Mãos de duas pessoas com documentos e um carimbo sobre a mesa branca

PPP:第11.079号法律中的政府付费特许与行政特许

第11.079/04号法律为长期项目设立了两种特许经营模式:一种是“政府付费特许”(concessão patrocinada),由使用者支付费用、政府补足报酬;另一种是“行政特许”(concessão administrativa),由行政机关本身作为服务的使用者。

第11.079/04号法律所称的公私合作伙伴关系

第11.079/04号法律第2条将公私合作伙伴关系(PPP)界定为一种特许经营行政合同,以政府付费特许或行政特许的模式订立。这一定义有意采取限缩口径:立法者并未为国家与私人部门之间的任何协议创设一个泛泛的标签,而是设立了一套专门的合同制度,对金额、期限、担保和招标都有各自的要求。

同条第3款堵住了最常见的混淆。受第8.987/95号法律规范的普通特许,只要不涉及公共合作方向私人合作方支付金钱对价,就仍然是普通特许。在这种情形下,向特许经营者付费的只有使用者,途径就是收费。

第3条划分了适用的法律制度。行政特许受第11.079/04号法律规范,并补充适用第8.987/95号法律第21条、第23条、第25条及第27条至第39条,以及第9.074/95号法律第31条。政府付费特许则补充适用第8.987/95号法律及其相关立法。凡不构成普通特许、政府付费特许或行政特许的合同,继续留在招标与行政合同的一般制度之下。

第4条汇集了必须遵守的指导原则:高效履行国家职能并有效使用社会资源;尊重服务对象以及受托执行的私人主体的利益和权利;监管职能、司法职能、治安行政权的行使以及其他国家专属活动不得委托;财政责任;透明;客观分配风险;以及兼具社会经济效益的财务可持续性。

“不得委托”这一点值得设计合同标的的人仔细研读。私人合作方可以建设、运营和维护公共设施,但不能被赋予监管某一行业、裁决争议或行使治安行政权的职责,这些权限始终留在国家的核心职能之内。

政府付费特许:使用者付费加政府对价

依据第2条第1款,政府付费特许是指第8.987/95号法律所规范的公共服务或公共工程特许,在向使用者收费之外,还涉及公共合作方向私人合作方支付金钱对价。因此,其收入结构有两条腿:使用者支付的部分,以及国家补足的部分。

之所以需要这种补足,是因为有些项目对社会确有必要,但使用者所能承受的收费不足以覆盖投资。一条车流量不大的城市道路、一条公共交通走廊,或者一个低密度地区的供排水系统,可能只有在政府出资与收费收入相叠加时才具备可行性。

这一设计带有一道重要的制度性刹车。第10条第3款规定,凡私人合作方报酬中超过70%由公共行政机关支付的政府付费特许,须取得专门的立法授权。一旦超过这个门槛,决策就不再纯属行政事项,而要经过立法机关。

在实践中,这一上限相当于对模式真实性的检验。如果使用者的贡献微乎其微,而国库几乎承担全部收入,那么项目就不再是由政府支持的收费特许,立法者正是希望议会对此类项目表态。

行政特许:行政机关作为服务的使用者

第2条第2款将行政特许描述为公共行政机关作为直接或间接使用者的服务提供合同,即便其中涉及工程施工或设备的供应与安装。此种模式不向公民收费:报酬全部来自公共预算。

“直接或间接使用者”这一表述是该模式的核心。当国家委托建设并运营一个医院综合体、一所监狱或一批学校时,实际享用设施的是民众,但服务是向行政机关提供的,由行政机关按照绩效标准付费。

这种宽泛性并不允许把任何外包都包装成合作伙伴关系。第2条第4款第三项禁止订立以单纯提供劳务、单纯供应与安装设备或单纯实施公共工程为唯一标的的合同。该模式的前提是与投资相结合的持续性服务,绝非孤立范围的合同。

两种模式的实际差别体现在收入来源上。在政府付费特许中,现金流取决于需求和收费,这些变量受市场风险影响。在行政特许中,现金流取决于预算拨款和绩效考核,这就把风险的重心从需求转移到了服务的可用性与质量上。

公共对价只能在服务可用之后才开始支付,正是这一规定把合作伙伴关系与普通工程合同区分开来。

第7条明确要求,公共行政机关支付对价之前,必须先使合同标的服务处于可用状态。第1款允许按合同约定,就服务中可享用的部分付费,从而可以对已交付并投入运营的阶段支付报酬,而不会为尚未转化为可用服务的投资预先支付收入。

金额、期限与标的方面的禁止性规定

第2条第4款在三种情形下禁止订立合作伙伴关系合同。第一种是合同金额低于R$ 10.000.000,00,这一下限由第13.529/2017号法律修订后的第一项确定。第二种是服务提供期限不足五年。第三种是以劳务、设备供应与安装或公共工程为唯一标的。

最短期限与第5条第一项相呼应,该项要求合同载明与所投资金摊销相匹配的有效期条款,不得少于5年、不得超过35年,包括可能的展期在内。合作伙伴关系依法律设计本就是长期工具,这一期限区间既排除了短到无法摊销资本的合同,也排除了对预算的无限期捆绑。

金额下限的作用与此类似。构建一个合作伙伴关系项目,需要初步设计深度的工程研究、经济模型测算、公众咨询和监管跟进,这些要求在第10条中有详细规定。小型项目承担不起这样的交易成本,法律因此选择将其排除在该制度之外。

对价、担保与风险分配

第6条列举了对价的形式:银行付款指令;非税债权的让与;授予可对抗公共行政机关的权利;授予对国家私产的权利;以及法律允许的其他方式。第1款允许合同约定与私人合作方绩效挂钩的浮动报酬,依据合同中设定的目标以及质量和可用性标准确定。

付款与绩效之间的这一联动,正是该模式的经济齿轮。由于第5条第七项要求对私人合作方绩效设定客观的评价标准,合同必须载入可量化的指标,绝不能是事后无人能够核验的笼统质量条款。

政府的金钱给付义务可以按第8条的方式提供担保,该条允许:收入质押;设立或使用法律规定的专项基金;向非政府控制的保险公司投保保证保险;由国际组织或金融机构提供担保;由为此目的设立的担保基金或国有企业提供担保;以及法律允许的其他机制。

关于风险,第4条将当事人之间的客观分配确立为指导原则,第5条第三项则要求合同对这一分配作出约定,包括意外事件、不可抗力、政府行为以及异常经济风险等情形。合同在这一点上保持沉默,必然引发可以预见的争议,因为它把法律本想在风险矩阵中解决的问题推给了司法解释。

特殊目的公司、招标与财政限制

依据第9条,在订立合同之前,须设立一家特殊目的公司,负责实施和管理合作伙伴关系的标的。该公司控制权的转让须经行政机关明确授权,且第4款禁止政府持有多数有表决权的股本。

同条第5款保留了一种例外:在融资合同违约的情况下,由政府控制的金融机构取得多数有表决权股本,不受上述禁止的约束。这一例外使项目得以被挽救,而无需从零开始重新招标。

根据第14.133/2021号法律修订后的第10条正文,合同订立前须以公开招标或竞争性对话方式进行招标。启动招标程序的条件包括:以技术研究为依据的授权、预算财务影响估算、支出审批人的声明、标的已列入多年计划、公众咨询,以及在标的需要时取得的事前环境许可或环评指引。

公众咨询的期限由法律明确规定。第10条第六项规定,接收意见的期限不少于30天,并须在招标公告预定发布日期至少七天前结束。公告须说明合同订立的理由、标的的识别信息、合同期限及其估算金额。

在评标方面,第12条允许设置技术方案资格预审的前置阶段,未达最低分数者予以淘汰,并允许以公共行政机关应付对价最低作为评标标准,或按招标文件设定的权重将该标准与最佳技术标准相结合。

此外还有财政方面的约束。第22条规定,联邦订立此类合同的条件是:已订立的合作伙伴关系项目的持续性支出总额,在上一年度未超过当年净经常性收入的1%,且现行合同在随后十年内的年度支出不超过预计净经常性收入的1%。

对于其他联邦主体,第28条通过间接方式发挥作用。凡州、联邦区和市在上一年度合作伙伴关系持续性支出已超过净经常性收入的5%,或其随后十年的支出超过预计收入的这一比例,联邦不得为其提供担保,也不得向其进行自愿性转移支付。

综上可见,在政府付费特许与行政特许之间作出选择,从来不只是名称之别。它决定了由谁付费、投资如何获得回报、补充适用哪部法律,以及项目在推向市场之前需要凑齐哪些授权。

常见问题

政府付费特许与行政特许的本质区别是什么?

依据第11.079/04号法律第2条第1款,政府付费特许中既向使用者收费,又由政府支付金钱对价。而依据同条第2款,行政特许不存在收费:公共行政机关是服务的直接或间接使用者,并向私人合作方支付全部报酬。

六百万雷亚尔的合同可以构建为公私合作伙伴关系吗?

不可以。经第13.529/2017号法律修订的第2条第4款第一项,禁止订立合同金额低于R$ 10.000.000,00的合作伙伴关系。低于该下限的,即使标的在实质上相近,也必须按照其他法律制度订立合同。

行政机关可以在服务投入运营之前向私人合作方付款吗?

依据第7条的规定,支付对价之前必须先使服务处于可用状态。第1款允许就已可用的可享用部分付费,因此支出随实际交付而推进,而非随投资内部阶段的单纯执行而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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