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出消费合作购车/购房计划(consórcio):已付款项的退还
停止缴纳消费合作计划(consórcio,巴西一种由多人共同集资、按期抽签或竞标获得购买额度的自助式购物制度)的分期款,或主动申请退出小组的人,并不会失去自己的钱,但也不会在下个月就拿回来。第11.795/2008号法律以及STJ(巴西高等司法法院)确立的裁判要旨,界定了何时应当退款、可以扣除哪些项目,以及款项如何进行调整。
在法律上,退出者属于”被除名的参与人”
第11.795/2008号法律规范了消费合作制度(Sistema de Consórcios),但其所有条文中都没有使用”退出”(desistência)一词。停止缴纳分期款或表明退出意愿的人,在法律上被归为”被除名的参与人”(consorciado excluído),这一类别在法律文本的多个地方被提及,其中包括第21条、第22条、第23条和第30条。这一区分听起来有些官僚化,却决定着退款的整套规则。
根据第21条,”在册参与人”是指与小组保持债务关系的人,但不包括未获配额且已欠缴的参与者以及被除名者。一旦退出,该人便不再参与以购置标的物为目的的额度分配,而仅为获得已付款项的退还而参与分配,这是第22条第2款的规定。
第3条将消费合作小组定义为由参与人自身组成的非法人团体,拥有独立于管理公司的自有财产。同条第2款明确规定,小组的利益优先于参与人的个人利益。这一立法取向,正是几乎所有退出者感到失望的根源。
分期款并不是存放在个人账户里。根据第26条,这笔钱汇入共同基金,存入金融机构,并按照巴西中央银行规定的方式进行投资,以便为获配额者购置标的物提供资金。立即退还给退出者,意味着抽走已经承诺用于小组的资金。
何时可以要求退款
第22条将对被除名者的退款置于”额度分配”机制本身之中:所谓分配,既是指授予购置商品或服务的信用额度,同样也是指按照第30条向被除名参与人退还已付的分期款。第23条增加了一个重要条件,即额度分配取决于小组是否有足够的资金,既要能购买标的物,也要能向被除名者退款。
由此产生了让消费者感到意外的实际后果:未被抽中的退出者需要继续等到小组结束。巴西高等司法法院在重复性上诉案件中处理了这一争议,并在第312号主题中确立了如下要旨:”退出的参与人向消费合作小组缴付的款项应予退还,但并非立即退还,而是在合同约定的计划结束期限起算的三十日内退还”(STJ REsp 1.119.300/RS)。
该判决经程序性问题决议,仅限于适用旧法,即第8.177/1991号法律第33条,该条已被第11.795/2008号法律第48条废止。但其逻辑在新制度下得以延续:新法将退款与小组结束的时间表绑定,而不是从退出申请之日起另设期限。
这一时间表有明确的日期。第31条规定,管理公司应在最后一次额度分配大会之后的60日内,通知尚未使用其额度的参与人,款项已可供领取。第32条要求小组最迟在该次大会之后的120日内结束,且须与上述通知之间间隔至少30日,并在此时进行最终决算。
有一条合法的捷径,却常常被忽视。由于被除名者仍为获得退款而参与额度分配(第22条第2款),抽签可能让收款时间提前好几个月。对已退出小组的人来说,关注各次大会不再是细枝末节,而是一种策略。
退出者并不失去拿回钱的权利。他失去的是”快”——因为退款的日程跟着小组走,而不是跟着他走。
这种节奏上的差异,解释了针对管理公司的大部分投诉。消费者往往把沉默理解为拒绝,而很多时候只是合同期限尚未届满。以书面方式询问份额的状态、预计的最后一次大会日期以及结束时间表,无需诉讼即可解决大部分疑问。
退款时可以扣除哪些项目
第30条是本领域的核心条文,也是最常被误解的条文。未获配额的被除名参与人有权收回其缴入小组共同基金的款项,而不是从自己口袋里掏出的全部金额。该数额以额度分配大会当日有效的商品或服务价格中已摊销的百分比为基础计算,并加上这些资金所获得的金融投资收益。
第27条描述的每月分期款由三部分组成:划入共同基金的部分、管理费,以及合同中明确约定的其他金钱义务。只有第一部分构成退款的计算基础。根据第5条第3款,管理公司有权收取管理费,作为其组建、组织和管理小组直至小组结束的报酬。
关于管理费的比例,巴西高等司法法院的既定判例承认管理公司有权在合同中自由约定,不再适用从旧有规章中推导出的百分之十上限。至于第27条第3款允许的管理费预付,则必须在分期款构成中单独列明,只能在签约时收取,此后应在小组存续期间从管理费总额中扣减。
储备基金如有设立,只能用于参与合同约定的用途,根据第27条第2款,其中包括向被除名参与人退款。保险费在法律中并未以此名称出现,而是归入第27条所述”其他金钱义务”,因此在份额有效期间已享受的保险保障不在退还之列。
违约金和迟延利息须以合同有约定为前提,其归属由第28条分配,该条禁止约定小组所得低于此类款项总额的50%。因此,不存在管理公司可以自行创设的罚款,也不允许以退出为由将已付分期款全部扣留作为惩罚。
《消费者保护法》补全了这一框架。其第53条规定,约定丧失全部已付分期款的条款当然无效;同条第2款规定,在耐用消费品的消费合作制度合同中,退款除扣除因使用而获得的经济利益外,还应扣除退出者或欠缴者给小组造成的损失。
将这两部法律结合解读,便得到了审查的标准。若条款规定了不成比例的扣减,又未能证明对小组造成了具体损失,则可能触及该法第51条第四项,该项规定不公平或使消费者处于过度不利地位的义务无效。对扣减比例进行司法审查是可行的,前提是诉求针对的是已被证明的滥用,而不是扣减本身。
退还的款项如何进行调整
关于退款的价值调整,几十年前就已有定论。巴西高等司法法院判例汇编第35号要旨指出:”因参与人退出或被除名于消费合作计划而退还已付分期款时,应计算货币调整。”仅退还名义金额而不作任何补偿,有违该汇编要旨,足以支持提出复核请求。
在第11.795/2008号法律制度下,价值调整通过其自身机制运作。由于第30条规定按照额度分配大会当日有效的商品价格中已摊销的百分比计算退款,该价格的变动本身就已起到恢复购买力的作用。在此之上,再加上第24条第1款规定的金融投资净收益;第24条第3款则将对被除名者的退款视为部分债权。
迟延利息的逻辑与调整指数不同。它以迟延为前提,而迟延只在退款变得可以要求之后才成立,也就是合同约定的小组结束期限加上判例承认的间隔期届满之后。要求自每笔分期款缴付之日起计算利息的主张,通常会被法院驳回。
最终决算须分别列明参与人和被除名参与者的剩余可用资金,以及正通过司法途径追讨、尚待收回的款项。这些债权收回后,第32条第1款要求在受益人之间按比例分配,并在120日内再次通知。根据第32条第2款,参与人或被除名者针对小组或管理公司的请求权,自结束之日起五年内消灭。
还应当说明无人认领款项的去向。结束之日仍剩余的可用资金,按第33条被作为”无人认领资金”处理,管理公司成为这些款项的管理人,并应根据第34条,像对待进行中小组的资金一样进行投资和计息。钱不会消失,但若要等到这一阶段才领取,收款时间将被大大推迟。
已退出小组者的实用步骤
能否拿到正确的金额,还是接受一份不利的账目,往往取决于在与管理公司第一次沟通之前所收集的文件。以下六项措施有助于理清案件:
- 保存参与合同、付款凭证和份额明细,这些材料能证明每笔分期款中有多少划入了共同基金。
- 以书面方式索取份额的最新状态,要求分别列明共同基金、管理费、储备基金、保险以及其他可能的费用。
- 询问最后一次额度分配大会和小组结束的预计日期,因为退款期限正是由这一时间表产生的。
- 继续关注各次大会,因为被除名者为获得退款仍参与额度分配,抽中即可提前收款。
- 对照第27条、第28条和第30条核查计算结果,确认每一项扣减都对应合同的明确约定以及小组的实际损失。
- 向消费者保护渠道和金融体系监管机构提出投诉,这一步常常无需诉讼即可化解僵局。
走完这套步骤的人,在万一需要提起诉讼时,手中已有计算表、账户明细和有据可查的拒绝记录,从而缩短举证环节的争论。退出消费合作计划很少是一桩划算的买卖,但只要参与人了解法律允许的那笔账,并拒绝合同凭空发明的那笔账,损失仍可得到控制。
常见问题
退出消费合作计划的人能全额拿回所缴款项吗?
不能。退款范围限于缴入小组共同基金的款项,按商品价格中已摊销的百分比计算,并加上金融投资收益。管理费是对实际提供服务的报酬,不在退款范围之内,已享受的保险费亦然。违约金仅在合同有约定时方可收取,且须遵守第11.795/2008号法律第28条的分配规则。
可以在小组结束前拿到退款吗?
可以,有两种情形。被除名参与人为获得退款仍参与额度分配,因此抽中即可提前收款,有时能提前好几年。也有一些管理公司提供协议提前退款,但会打折扣,需逐案评估。除此之外,收款时间以合同约定的结束时间表为准。
通过司法途径追讨退款的期限是多久?
根据第11.795/2008号法律第32条第2款,参与人或被除名者针对小组或管理公司的请求权,自小组结束之日起五年内消灭。在退款尚未可以要求之前起诉,通常会因缺乏诉的利益而被判败诉;而等待超过五年期限,则丧失要求该债权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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