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变更条款（Cláusulas Pétreas）：巴西宪法中哪些内容不能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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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变更条款（cláusulas pétreas）是宪法中不可触碰的核心内容，任何以修正案方式改动它们的企图都在禁止之列。这些条款守护着巴西民主的根基，也为整个制度的稳定提供保障。

什么是不可变更条款

不可变更条款规定在1988年《联邦宪法》第60条第4款中，指的是不得成为旨在废除该等事项的修正案提案之对象的那些事项。这是一种强化保护机制，目的在于防止国会（Congresso Nacional）中一时的多数派扭曲原始制宪者所确立的根本承诺。关于涉及这些敏感问题的改革，我们经常收到咨询，而要作出回答，通常需要仔细研读该条文。

制宪者选定了四大不可触碰的主题：联邦制国家形式；直接、秘密、普遍和定期的选举投票；三权分立；以及个人权利与保障。这四大板块支撑着巴西的宪法特征，即便修正案获得特别多数通过，也不得以此方式倒退。

为什么某些事项受到特别保护

不可变更条款背后的道理很简单：有些选择至关重要，不能听凭每一届立法机关的政治情绪摆布。倘若没有这道屏障，议会多数派理论上可以撤销各成员州、废除选举，或取消诸如充分辩护权之类的基本保障。因此我们看到，这一条文既保护国家的结构，也保护普通公民。

修宪权是被构建的权力，而非原始权力，因此在设立它的宪法本身那里受到严格的限制。

巴西联邦最高法院（Supremo Tribunal Federal）已多次裁判认定，宪法修正案如果触及某一不可变更条款的核心内容，可以被宣告违宪。这是巴西制度中一个耐人寻味的特点：即便是具有宪法位阶的规范，一旦违反修宪权的实质性限制，同样可能被宣告无效。

修宪权的形式限制与实质限制

除了不可变更条款所体现的实质限制之外，还有形式限制（审议程序）、情势限制（在联邦干预、防卫状态或戒严状态期间不得修改宪法）以及隐含限制（制宪权本身的归属不得转移）。在审查某项宪法修正案提案（PEC）是否合宪时，我们会逐一检视上述各个层面。

联邦制国家形式

巴西联邦由联邦（União）、各州、联邦区和各市组成，它们均享有自治权。这一结构属于不可变更条款，也就是说，不得通过修正案把巴西改造成单一制国家，也不得取消任何联邦成员单位的自治权。这并不妨碍对权限作出调整，只要联邦制的基本平衡得以保持。

例如，税制改革往往引发激烈争论，正是因为它触及联邦制的整体安排。若有改动剥夺了各州和各市的重要财政收入，便可能依据联邦制这一不可变更条款，向联邦最高法院提出质疑。我们建议客户审慎关注这些讨论，因为其实际影响十分广泛。

直接、秘密、普遍和定期的投票

受保护的第二项核心内容，是通过选举来保障人民主权。投票必须是直接的（没有中间环节）、秘密的（不受胁迫）、普遍的（向所有具备资格的公民开放）和定期的（任期有限）。这一组合没有任何商量余地：任何修正案都不得设立终身任期，不得将间接选举作为一般规则，也不得采用使个人选择公开的制度。

三权分立与个人权利

最后两个板块分别保护制度架构（相互独立而又彼此协调的行政、立法和司法三权），以及主要规定在第5条中的个人权利清单。任何试图把某一权力的典型职能集中到另一权力手中，或者取消人身保护令（habeas corpus）、充分辩护权、禁止酷刑等保障的做法，都会触碰不可变更条款。

若想进一步了解这些限制在实践中如何运作，可以查阅本所资料库中关于宪法的内容，我们在其中探讨了STF（巴西联邦最高法院）对宪法修正案进行合宪性审查时的做法，以及该院所采用的标准。

联邦最高法院如何审查对不可变更条款的违反

对宪法修正案的合宪性审查，要求对第60条第4款各项所保护的核心内容进行细致分析。联邦最高法院并不止于核查修正案是否明文提及废除四大核心内容中的某一项，而是着眼于拟议规范的实际效果，探究这一改动即使是间接的，是否会掏空宪法保障的实质。这种对实质影响的审查，使制度得以抵御以更隐蔽方式侵蚀不可变更条款的企图。

针对修正案提起的直接违宪诉讼，其裁判通常由该院全体大会审理，并就实质限制的范围引发深入的讨论。历史上的典型案件涉及：试图自动延长任期；削弱各联邦成员单位之间的相互税收豁免；以及是否应将社会权利视为第5条所保护的个人保障核心的组成部分。判例上的解读日趋精细，不断扩大宪法所保护的实质范围。

公民在监督这些限制方面也发挥着重要作用。尽管提起直接诉讼是宪法第103条所规定的特定主体才享有的权利，但任何人都可以关注国会中修正案提案的审议进程，求助于公共辩护机构和人权组织，并参加公开听证会。社会监督是保护不可变更条款的又一道防线，与司法审查相辅相成，也使关于修宪权限度的讨论更为深入。

常见问题

1988年宪法中的四项不可变更条款是什么？

它们是：联邦制国家形式；直接、秘密、普遍和定期的投票；三权分立；以及个人权利与保障。它们均规定在《联邦宪法》第60条第4款中，是对修宪权的实质性限制。

宪法修正案可以被宣告违宪吗？

可以。联邦最高法院可以宣告违反不可变更条款、形式限制或情势限制的修正案违宪。这在多个先例中已经出现，也凸显了合宪性审查的作用。

可以通过修正案扩大不可变更条款的范围吗？

主流学说认为可以，前提是目的在于扩大既有的保护。制宪者所禁止的是倒退，即取消或削弱受保护的核心内容。新的保障可以通过修宪权加以增补。

As informações deste artigo são de caráter informativo e não substituem consulta jurídica individualizada. Cada caso possui particularidades que exigem análise específic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