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遗忘权与去索引化：如何减少陈年信息的传播

本页为葡萄牙语原文的译文，仅供参考，内容涉及巴西法律。如有出入，以葡萄牙语版本为准。 阅读葡萄牙语原文

要求删除或取消关联那些仍在损害名誉的旧内容，会碰到一道明确的宪法界限：公众对真实信息的知情利益不会随时间消失，而单纯意义上的”被遗忘”并不是巴西高等法院所承认的一项权利。现实中存在的是逐案分析，即在每一个具体情形中，对隐私与信息自由加以权衡。

当有人想抹去网上的过去时，争议的焦点是什么

互联网把新闻、诉讼和公共记录变成了永久的痕迹。十年前的一篇报道、一桩早已结案的诉讼，或者一条陈年发帖，仍然会排在搜索引擎的前几位，往往还压过关于同一个人的任何最新信息。其实际后果是，过去继续左右着人们当下的看法，即便相关事实早已失去现实意义，或已被后来发生的事情所取代。

面对这种情况，人们常会提出请求，希望把某项内容从原始网站上删除，或者让它与搜索引擎脱钩。这是两种不同的情形。删除针对的是源头上的发布，要求责任人把内容撤下。脱钩，也称去索引化，则是让内容继续保留在原网站上，但要求在以当事人姓名搜索时不再显示。

这一区别至关重要。把一条真实的新闻撤下，实际上等于改写历史记录。而去索引化则为真正有心查找的人保留了信息，只是减少了以个人姓名搜索时信息的自动曝光。两种请求都需要坚实的法律依据，尤其要证明现实中的损害超过了该内容的信息价值。

联邦最高法院（Supremo Tribunal Federal）对这一问题作出了怎样的裁判

必须从联邦最高法院在审理所谓”被遗忘权”这一主张时确立的立场谈起。该院认为，所谓可以仅凭时间流逝就强制删除真实且来源合法的信息的独立的被遗忘权，与宪法不相容。

准确理解这一裁判十分重要。联邦最高法院并没有宣告任何人都不能请求删除内容。它排除的，是一种泛化的主张，即仅仅时间的流逝本身，就足以授权把一项真实的事实从公共空间中抹去。言论自由和知情权被赋予了更重的分量，尤其当相关内容具有历史性、新闻性或关乎公共利益时。

由此，可能出现的各种滥用，转而由法律体系中既有的工具来处理。滥用信息自由、传播不实数据、侵犯隐私以及各种违法使用，仍然可以被追究。不同之处在于，每一个案件都必须证明存在具体的违法性，而不能援引一项所谓可以自动抹去过去的权利。

这一立场对感到自己受到损害的人的策略有直接影响。仅仅主张新闻已经过时或令人不快是不够的。必须指出具体的情形，例如数据不准确、信息处理已完全丧失目的、对隐私的不成比例的曝光，或者信息功能明显蜕变为单纯延续一种污名。

必须从联邦最高法院在审理所谓”被遗忘权”这一主张时确立的立场谈起。

仍然可行的法律途径

在泛化的主张被排除之后，仍有具体的依据可以支持删除或去索引化的请求。首先是个人数据保护。法律赋予数据主体多项权利，例如更正不完整或过时的信息，以及删除缺乏法律依据而被处理、或处理目的已经消灭的数据，这可以在界定清晰的特定情形下，为撤下具体内容提供支持。

另一条途径是追究违法内容的责任。含有虚假信息、拼接伪造、不当暴露隐私，或超出正当批评范围的侮辱性内容的发布，都可以通过司法途径加以对抗。在这些情形中，删除请求所依据的是材料本身的违法性，而不是单纯想要忘掉一件真实且被合法公开的往事。

当当事人姓名与某一搜索结果之间的关联显得不成比例时，去索引化同样有其空间。可以请求某项内容不再通过姓名被检索到，同时保留通过其他搜索词获取该内容的途径。这是一种更为精准的措施，旨在平衡隐私保护与信息为正当目的而继续存在之间的关系。

此外还有数字环境自身的机制。法律体系对服务提供者的责任以及内容的删除订立了规则，原则上以特定的司法命令为前提，并须明确指出要撤下的发布内容。这种严格要求避免了宽泛而笼统的删除，既保护公共利益，也保护托管该信息者的法律安全。

公共利益如何限制删除请求

所有这类请求面临的最大筛选标准是公共利益。内容与对社会具有重要意义的事实联系越紧密，被撤下的阻力就越大。关于公职人员履行职务的信息、有重大影响的司法裁判、历史事实，以及具有不可否认的社会意义的事件，即便令当事人不快，也往往会继续保持可访问。

相反，涉及没有公共知名度的普通人、并且完全属于私人领域的情形，则会得到更强的保护。对某一私密事件的长期曝光，如果当下已不具备任何信息功能，就有利于请求隐私保护的一方。判断始终是在具体损害与信息价值之间进行比例权衡。

这一安排的结果是平衡的。过去不能为了方便而被编辑，但也不能变成对那些已经经历过某一事件并向前走的人的永久惩罚。恰当的措施来自具体分析，即审视哪些内容仍然向公众提供信息，哪些只是在没有正当目的的情况下延续损害。

常见问题

能否强制网站撤下一条真实的新闻？

原则上不能，仅仅因为事情久远或令人不快是不够的。主流观点否定存在自动抹去真实且被合法发布的信息的权利。撤下内容取决于证明存在具体的违法性，例如数据不准确、对隐私的不成比例的曝光，或信息目的完全丧失，并且始终逐案评估。

删除内容与去索引化有什么区别？

删除是指从源头上撤下发布的内容，将材料彻底移除。去索引化则是让内容保留在原网站上，但要求它不再出现在以当事人姓名进行的搜索中。去索引化是较温和的措施，因为它为通过其他途径查找的人保留了信息，只是减少了信息的自动曝光。

哪些证据有助于支持删除或脱钩请求？

通常有用的材料包括：显示内容已经过时的证据、内容继续存在缺乏正当目的的证据、对当事人个人生活或职业产生的实际影响，以及存在较温和替代方案（例如更新材料）的可行性。准确指明被质疑的发布内容及其具体网址，对任何司法措施而言也都是必不可少的。

As informações deste artigo são de caráter informativo e não substituem consulta jurídica individualizada. Cada caso possui particularidades que exigem análise específic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