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罪认罚式合作：被调查人可以与检察机关协商什么，不可以协商什么

本页为葡萄牙语原文的译文，仅供参考，内容涉及巴西法律。如有出入，以葡萄牙语版本为准。 阅读葡萄牙语原文

巴西的“奖励性合作协议”（colaboração premiada）允许被调查人以提供有效信息为条件，换取减刑、司法宽恕或放宽刑罚执行制度等利益，但这一制度有严格的限度，须经法院认可（homologação），并附带一系列义务，一旦违反，已获得的好处可能全部丧失。

什么是奖励性合作协议，法律依据是什么

奖励性合作协议（colaboração premiada）是一种诉讼上的法律行为：被告人或被调查人配合刑事追诉，提供有助于查明犯罪的材料，并换取法律规定的各项利益。该制度由第12.850/2013号法律作出了详细规定，这部法律针对犯罪组织，并在第4条至第7条中对协议作了规范。

协议以合意为基础，但这并不改变其公共性质。只有当合作出于自愿且确有成效，也就是说，合作结果切实带来了法律所认可的、对调查有价值的成果时，才会产生奖励效果。仅有供认而没有任何具体成果，从技术意义上说并不构成奖励性合作。

STF (巴西联邦最高法院) 在审查这一制度的合宪性及其轮廓时确立：合作协议是取证的手段，而不是证据本身。这一区分具有重要的实际意义，尤其体现在：不能仅凭合作者的陈述定罪。

协议可以约定哪些内容

第12.850/2013号法律第4条列举了可以约定的各项利益。经当事人申请，法官可以给予司法宽恕，将自由刑减轻至多三分之二，或者将其替换为限制权利刑，前提是合作确有成效，并产生了法律所要求的一项或多项结果。

可以据此给予奖励的结果包括：查明其他共同正犯和参与人，披露犯罪组织的层级结构和分工，预防新的犯罪，全部或部分追回犯罪所得，以及找到身体安全未受损害的被害人。

利益的幅度调整

利益的大小取决于合作的重要程度和时机。在起诉之前提出的合作，往往能获得更大的好处：在特定情形下，如果合作者不是犯罪组织的首领，并且是第一个提供有效合作的人，检察机关（Ministério Público）可以不提起公诉。

判决作出之后仍然可以合作，但立法者规定的效果更为有限。此时，刑罚最多可减轻一半，或者即使未满足通常的客观条件，也可允许改变刑罚执行制度的等级，具体依照第4条第5款的规定。

需要指出的是，协议内容对所承担的义务和所许诺的利益必须表述准确。内容含糊既会损害合作者，使其失去可预期性，也会削弱控方，使约定义务的可执行性变弱。

利益的大小取决于合作的重要程度和时机。

协议的禁止事项与限度

并非一切都可以协商。存在一套核心的保障和法定要求，划定了合意的空间，防止协议沦为专断的工具。法律和判例确立了一些界限，被调查人和控方都必须遵守。

第一项重要的禁止性规定涉及判决的依据。第4条第16款规定，不得仅依据合作者的陈述作出任何有罪判决。必须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这就保护了可能被检举的第三人，使其免受毫无根据的指控。

同样，禁止认可那些给予法律未规定的利益、或违反公共秩序的协议。负责认可的法官行使的是合法性、规范性和自愿性的审查，不介入对控方方便与否的判断，但会拒绝超出规范框架的条款。

自愿性是不可或缺的前提。通过胁迫、不可能兑现的许诺或诱使陷入错误而取得的协议，存在无法补正的瑕疵。法律明确要求在协商的各个阶段都必须有辩护律师在场，正是为了确保当事人的意思表示是自由且知情的。

合作者在认可前后享有的权利

合作者享有一系列贯穿整个程序的权利。在认可之前，也就是协商阶段，他有权获得律师协助，有权要求提议保密，也有权在协议尚未正式签署、未经有管辖权的法院认可之前随时退出。

保密是核心保护。协商过程和协议条款在起诉书被受理之前一直以保密方式办理，以保护合作者的安全，并保障正在进行的侦查措施的成效。不当泄露这一秘密，可能危及调查，并使合作者面临现实风险。

协议获得认可之后，又会产生另一类权利。存在威胁时，合作者有权获得人身保护措施，可以被纳入专门的保护项目。他还有权在不同于其他共同被告人的场所服刑，并且只要履行自己的义务，就有权要求兑现实际约定的各项利益。

另一项重要权利是，不得被自动等同于证人或普通被告人对待。他在诉讼中的地位具有特殊性，其陈述适用专门的证据规则：在这一规则下，如实陈述的义务与在法定情形内撤回陈述的可能性并存。

违反协议的风险与利益的重新审查

获得利益的对价是对协议的忠实履行。合作者如果隐瞒信息、作虚假陈述、不配合侦查措施，或者在同一犯罪组织内再次犯罪，就会丧失所获利益，并就其所实施的行为承担额外的责任。

当证明合作者故意违反所承担的义务时，协议可以被解除。解除通常使双方回到此前的状态，对于原本可获奖励的事实，恢复完整的刑罚追诉权。不过，已经取得的证据并不必然因协议解除而消失。

判例已经认定，对利益的重新审查必须经过对质程序并作出说明理由的裁决，不能自动施加。合作者应有机会证明自己已履行义务，或者证明所谓的瑕疵并非出于恶意，以尊重正当程序。

此外，如果合作者捏造对无辜者的指控，还面临被追究作伪证或诬告陷害责任的风险。奖励性合作协议不是编造事实的通行证。奖励效果以可查证的真实为前提，蓄意说谎会使这一辩护工具变成新的刑事责任的来源。

常见问题

谁可以提出奖励性合作协议？

可以由被调查人或被告人提出（始终通过其律师），也可以由控方自行提出。在侦查阶段，协商涉及警察局长（delegado de polícia），或者检察机关，结果提交法官认可。各个阶段都必须有辩护律师在场，否则协议无效。

供认与奖励性合作协议有什么区别？

供认是承认自己的责任，属于一般性的从轻情节。奖励性合作要求更多：合作者必须提供有效信息，并给调查带来具体成果，例如查明同伙或使款项得以追回。没有这些成果，就只是供认，无权享受第12.850/2013号法律规定的更大幅度的利益。

已经获得认可的协议还可以被撤销吗？

可以。认可并不意味着协议不再受到事后审查。如果查明存在自愿性瑕疵、条款违法，或合作者故意不履行义务，协议可以被重新审查或解除。不过，这一措施须有说明理由的裁决，并尊重对质程序，不允许在没有辩护机会的情况下自动取消利益。

As informações deste artigo são de caráter informativo e não substituem consulta jurídica individualizada. Cada caso possui particularidades que exigem análise específic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