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能合约（Smart Contracts）：法律效力

本页为葡萄牙语原文的译文，仅供参考，内容涉及巴西法律。如有出入，以葡萄牙语版本为准。 阅读葡萄牙语原文

智能合约（smart contracts）是部署在区块链上、可自动执行的程序，无需中间人即可履行合同条款。在巴西，其法律效力取决于是否符合《民法典》的要求：行为人具有行为能力、标的合法、形式符合法律规定。

什么是智能合约？

智能合约（smart contracts），也称智能合同，是存储在区块链上、可自动执行的计算机程序：一旦预先设定的条件得到满足，程序便会自动执行相应的合同条款。这类合约最初诞生于以太坊（Ethereum）网络，无需借助中间人，即可确保各方约定的义务得到履行。

只要符合《民法典》第104条的要求，智能合约就可以具有法律效力：

在实践中，智能合约的运作方式就像一条自动化的“如果……那么……”规则：只要确认条件A成立，结果B便会自动执行，事后各方无法再进行干预。

技术运作原理简述

要理解其法律层面的问题，首先需要了解最基本的运作机制：

1. 编程，各方以代码的形式设定条件和后果
2. 部署到区块链，合约以不可篡改的方式被记录下来
3. 自动执行，当预言机（oracle，即外部数据源）确认某一条件已经达成时，合约便执行预先设定的操作
4. 永久记录，所有交易都会记录在区块链上

巴西法律下的法律效力

巴西《民法典》对大多数合同并未要求特定形式（形式自由原则，第107条）。只要符合《民法典》第104条的要求，智能合约就可以具有法律效力：

有效要件

• 行为人具有行为能力（第104条第I项），各方必须具备民事行为能力。智能合约面临的难题在于如何确认各方身份，因为在区块链上，当事人往往是以匿名化的假名出现的
• 标的合法、可能且确定（第104条第II项），所设定的给付内容必须为法律所允许，并且在技术上可以执行
• 形式为法律所规定或不为法律所禁止（第104条第III项），凡要求采用公证书（escritura pública）的合同（例如价值超过30个最低工资的不动产买卖），不能完全由智能合约取代

意思表示问题

《民法典》允许以任何足以使意思表示明确无疑的方式作出意思表示（第111条）。与智能合约进行交互，例如向合约地址转入加密货币，只要相关条件清楚且便于查阅，就可以被解释为默示的意思表示。

在巴西的实际应用

智能合约已经应用于多个领域：

• 金融市场，对代币化资产的交易进行自动清算
• 参数型保险，一旦监测到气象事件，便自动赔付保险金
• 供应链，在确认交货后向供应商释放付款
• 不动产代币化，对不动产份额进行拆分和交易
• Drex（数字雷亚尔），巴西中央银行在数字雷亚尔的基础设施中使用智能合约

法律上的挑战

智能合约给法律带来了不小的挑战：

• 不可篡改性与合同修订，区块链上的代码无法更改，而巴西法律允许法院对合同进行司法审查和修订（《民法典》第317条和第478条）
• 代码与自然语言，代码的实际执行结果与各方的本意之间可能发生冲突
• 管辖权与适用法律，区块链是去中心化且跨国界的
• 对漏洞的责任，代码错误可能造成无法挽回的损失
• 消费者权益，反悔权（《消费者保护法典》（CDC）第49条）与自动执行相冲突

审计、预言机与风险治理

在将智能合约部署到区块链之前，建议先由独立第三方对代码进行技术审计。专门从事智能合约安全的公司会审查源代码，查找已知漏洞、逻辑缺陷，以及被恶意第三方利用的可能性。审计会形成一份报告，在日后可能发生的诉讼中可作为技术证据，用以证明开发者和合同当事人在创建该工具时所尽到的审慎程度。

预言机在合同设计中值得特别关注。预言机负责向智能合约提供区块链之外的数据（行情报价、气象条件、事件结果等），因此信息源一旦出现故障或遭到操纵，就会直接影响合约的执行。较好的做法是使用多个相互独立的预言机，并通过共识机制降低对单一数据源的依赖。从法律角度看，完全依赖中心化预言机的合约，可能会在是否遵守《民法典》第422条所规定的客观诚信原则方面受到质疑。

风险治理还包括对紧急情形的预案。有些智能合约设置了暂停机制或受控更新机制，可通过多重签名触发，以便在发现严重缺陷或收到法院命令时中止执行。这种灵活性降低了出现不可挽回损失的风险，也使这一工具更接近巴西法律体系的要求：巴西法律承认合同修订是恢复各方经济平衡的正当手段。

常见问题

智能合约能取代传统合同吗？

在大多数情况下，理想的做法是采用混合模式：以传统合同（使用自然语言）为基础，并在其中约定利用智能合约自动执行部分条款。这样既能保障法律上的安全性，又能保证技术上的可预见性。

如果智能合约存在漏洞，会怎么样？

如果漏洞造成了损失，受损一方可以寻求司法救济。开发者或负责该合约的公司可能要承担民事责任。区块链上代码的不可篡改性，并不妨碍司法救济。

巴西对智能合约有监管规定吗？

目前没有专门的立法。适用《民法典》中关于合同的一般规则；涉及虚拟资产时，还需结合《加密资产法律框架》（第14.478/2022号法律）。巴西中央银行正在围绕Drex对智能合约的使用进行规范。

As informações deste artigo são de caráter informativo e não substituem consulta jurídica individualizada. Cada caso possui particularidades que exigem análise específic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