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业共识文化：在纠纷萌芽之前加以预防

本页为葡萄牙语原文的译文，仅供参考，内容涉及巴西法律。如有出入，以葡萄牙语版本为准。 阅读葡萄牙语原文

把冲突视为经营中可预见的一个环节的企业，会将协商的路径写入合同，从而节省时间和成本。分级条款、内部沟通渠道和和解政策，让诉讼成为最后的选择，而不是第一反应。

企业诉讼看不见的成本

一场司法纠纷的账单，并不止于律师费和诉讼费用。它还包括管理者被从业务运营中抽走的时间、本可以继续盈利的商业关系被冻结，以及迫使企业连续数年计提准备金的不确定性。在当代商法看来，诉讼是一项风险管理事件，而不只是孤立的法律问题。

这种成本之所以看不见，是因为它不会直接体现在资产负债表上。一场拖上五六年的诉讼会占用管理层的精力，消耗团队的士气，并使投资决策陷入停滞。当争议涉及战略合作伙伴、关键供应商或重要客户时，关系破裂所造成的损失，可能远远超过在法庭上争执的标的本身。

把诉讼视为一种管理成本，会改变最核心的那个问题。问题不再仅仅是谁有理，还包括证明自己有理要付出多少代价，以及在这一过程中会失去什么。这种视角的转变，是设计那些偏重协商解决的合同机制的出发点。

成熟的做法并不是回避冲突，因为任何长期的合同关系都难免有冲突，而是从签约之时起就设计好冲突将如何处理。结构良好的合同并不能消除分歧；它确定的是分歧在到达法院之前要经过哪些环节，以及在每个阶段由谁有权解决。

分级条款：设计通往和解的路径

分级条款，也称分阶段争议解决条款，规定在诉讼之前必须依次经历的程序。首先，双方承诺在约定期限内直接协商。若僵局持续，则将争议提交调解。只有在前面的阶段均告失败之后，才可进入仲裁或诉诸司法机关（Poder Judiciário）。

这一设计的依据是规范调解的第13.140/2015号法律，以及规范仲裁的第9.307/1996号法律。《民事诉讼法典》（Código de Processo Civil）第3条本身也规定，法官、律师、公设辩护人和检察院成员应当鼓励调解、斡旋及其他协商方式，包括在诉讼进行过程中。自行达成和解已不再是例外，而成为整个制度的指导方针。

在实践中，这类条款通常把争议分成依次递进的几个阶段：

• 由有权作出让步的代表在确定期限内直接协商；
• 协商不成时，由公正的第三方主持调解；
• 仲裁或司法途径，仅留给经过前述阶段仍无法化解的争议点。

其逻辑如同漏斗。每一阶段都会过滤掉一部分分歧，因此只有真正无法调和的争议点才会进入对抗阶段。采用这一模式的企业通常反映，大多数僵局在直接协商或调解阶段就已解决，不必进入正式而公开的诉讼程序。

有必要把分级条款与单纯的仲裁条款区分开来。后者只是选定仲裁作为争议解决地；前者则构建了一条逐级递进的解决路径，仲裁或司法程序只是最后一级台阶。二者可以并存：分级条款的最后一个阶段，往往就是转入已经约定好的仲裁。

不过，条款的起草需要专业上的谨慎。期限含糊或各阶段仅属任意性的约定，会使条款形同虚设，并引发关于能否进入下一阶段的争论。文件必须明确规定确定的期限、调解员的选任方式，以及不履行各阶段义务的后果，否则就会在危机来临、最需要它发挥作用的时候沦为一纸空文。

它还包括管理者被从业务运营中抽走的时间、本可以继续盈利的商业关系被冻结，以及迫使企业连续数年计提准备金的不确定性。

内部沟通渠道与争议解决委员会

早在合同约定外部调解之前，企业就可以建立内部沟通渠道。指定联络人、对等组成的委员会以及合同监察专员（ombudsman）等安排，能让摩擦在萌芽阶段就得到处理，此时它们还只是操作层面的问题，尚未上升为法律问题。许多冲突之所以升级，仅仅是因为缺少一个明确的对接人来及时化解。

在工期较长的合同中，例如基础设施工程、持续供货和技术合作，争议解决委员会（即 dispute boards）日益受到重视。这是一个技术性的合议机构，自合同开始就跟进履行情况，能够在分歧出现时就地提出建议或作出决定，而无需中止合同的履行。

这一机制已在多个方面被纳入巴西法律。规范招标和行政合同的第14.133/2021号法律在第151条中明确规定，可以采用替代性方式预防和解决争议，其中包括斡旋、调解、仲裁和争议解决委员会。私营企业也在其大型合同中采取了同样的做法。

这些机制并不能取代对主要义务的良好起草，而是起到早期预警系统的作用。分歧越早被指出并得到处理，演变为关系破裂的可能性就越小。从这个意义上说，制度化的沟通是对合同关系的一种预防性维护。

委员会的优势在于时间上的贴近。由于它实时跟进合同关系，是在情况记忆犹新时作出判断，避免小分歧在合同结束时积累成一场单一而庞大的争议。与其事后迟来的“尸检”，不如持续不断地预防。

谈判政策：一项管理资产

条款只是骨架。没有内部谈判政策，管理者上了谈判桌既无授权也无标准，协商阶段便沦为空洞的形式。成熟的组织会事先界定：谁有权作出让步，让步到多大金额，以及在什么条件下达成和解优于继续争议。

这类政策通常包括授权审批权限手册、评估协商达成和解的最佳替代方案的参数，以及考虑时间、律师费和败诉负担风险在内的实际诉讼成本。有了这些数据，管理者便能依据经济理性作出决定，而不是凭一时冲动，或因担心让步显得软弱而硬撑。

客观诚信（boa-fé objetiva）规定于《民法典》（Código Civil）第422条，它强化了这一合作义务。当事人在合同的订立和履行中都必须诚实正直地行事，这包括在诉诸司法之前，以诚信的方式努力打破僵局。结构完善的谈判政策，正是这一行为义务在实践中的体现。

对管理者的培训使整个设计趋于完整。如果坐到谈判桌前的人不懂谈判技巧，把坚定与固执混为一谈，或把每一次让步都当作个人的失败，再精密的政策也无济于事。善于谈判是一种管理能力，而不是临场发挥的天赋，可以通过科学的方法加以培养。

因此，把冲突转化为达成和解的机会，与其说是善意的问题，不如说是合同工程与治理的问题。将沟通制度化的企业，既保护了利润空间，也维系了宝贵的商业关系，并把原本会耗费在诉讼上的精力，转化为持续经营和增长的能力。

常见问题

什么是分级争议解决条款？

这是一种合同条款，规定在诉讼之前必须依次经历的若干阶段。通常要求先在确定期限内直接协商，然后调解，最后才是仲裁或提起诉讼。其目的是过滤分歧，把对抗性程序留给确实无法通过沟通解决的僵局。

要求事先协商，会妨碍当事人直接诉诸司法机关吗？

该条款创设了一项合同义务，即在诉讼之前必须走完各个协商阶段，违反这一义务可能引发程序上和实体上的后果。因此，条款的起草应当载明确定的期限和客观的标准：含糊或任意性的阶段会削弱这一要求，并使对方当事人有机会质疑该阶段本身是否具有强制性。

什么是争议解决委员会？什么情况下值得设立？

这是一个技术性的合议机构，自合同开始就跟进履行情况，并在分歧出现时作出决定或提出解决建议。它尤其适用于工程和持续供货等期限长、金额大的合同，因为实时解决问题可以避免合同履行陷入停滞，也避免争议事项不断累积。

As informações deste artigo são de caráter informativo e não substituem consulta jurídica individualizada. Cada caso possui particularidades que exigem análise específic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