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论自由及其宪法限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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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论自由是巴西民主的支柱，但并非没有边界。宪法在保护思想表达的同时，禁止匿名发表言论，并保障名誉、肖像和隐私。

《联邦宪法》中的言论自由

言论自由规定在1988年《联邦宪法》第5条第IV项，该项保障思想表达自由；第IX项则保障智力、艺术、科学和传播活动的表达自由，无需经过审查或许可。这一双重保障被视为巴西民主化进程中最重要的里程碑之一，是对此前压制记者、艺术家和科学家的威权体制的直接回应。

言论自由与责任相伴而行。说话的权利，并不免除人们为借此权利所犯下的过当行为承担责任的义务。

宪法第220条还保护新闻自由，规定思想表达、创作、表现和信息传播，无论采取何种形式、程序或载体，均不受任何限制，但须遵守宪法自身的规定。这一表述范围很广，不仅涵盖传统媒体，也涵盖社交媒体、数字平台以及未来可能出现的任何传播方式。

言论自由的宪法限度

尽管言论自由十分重要，它从来都不是绝对的。宪法本身就划定了清晰的界限。第5条第IV项禁止匿名，正是为了能够追究滥用该权利者的责任。第V项保障与损害相称的答辩权，并保障对物质损害、精神损害或肖像损害的赔偿。第X项宣告个人的隐私、私人生活、名誉和肖像不可侵犯，由此确立了发生侵害时的民事责任前提。

权利之间的衡量

可以看到，言论自由在实践中的适用需要进行权衡。当思想表达与名誉保护发生冲突时，司法机关会结合合理性、所涉公共利益以及具体情境，逐案进行审查。Supremo Tribunal Federal (巴西联邦最高法院) 已有稳定的判例确认，例如，新闻界对公职人员的批评享有更强的保护，因为这构成了民主社会对公共机构的监督。

仇恨言论与容忍的界限

仇恨言论不受言论自由的保护。在审理人身保护令 (Habeas Corpus) 第82.424号案，即众所周知的埃尔万格案 (Caso Ellwanger) 时，Supremo Tribunal Federal 认定，种族主义言论即使伪装成个人观点，也构成犯罪，不属于宪法保护的范围。该裁判所确立的见解同样适用于其他形式的不容忍，如恐同、仇外以及美化纳粹主义。

1989年第7.716号法律界定了种族歧视犯罪，并规定了严厉的处罚。2018年第13.642号法律赋予联邦警察调查网络厌女犯罪的职权。我们注意到，数字环境需要格外关注，因为看似容易匿名，会助长各种滥用行为，而这些行为迟早可能被追踪并被追究责任。在特定情形下，社交媒体等平台也要承担责任，近期高级法院的裁判即持此见解。

审查制度与事前限制之禁止

宪法明确禁止事前审查。第220条第2款规定，禁止任何政治、意识形态和艺术性质的审查。第5条第IX项进一步强化了这一保护，保障创作自由无需许可。这一规则并不意味着不追究责任，而是禁止国家或其他机构在内容发布之前干预其内容，宪法自身规定的有限例外情形除外。

在实践中，这意味着，例如，当局不得以新闻报道可能令人不快为由，下令预先撤下报道。若要进行控制，也只能事后通过诉讼进行，表达者可在诉讼中提出抗辩，必要时被判令赔偿损害。如需深入了解相关主题，不妨参阅本所关于宪法的资料，其中涉及第5条所规定的其他基本权利和保障。

数字时代的言论自由

社交媒体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挑战。可以看到，虽然数字空间是正当的表达场所，但它也加快了侮辱、虚假信息和有组织攻击的传播速度，扩大了其影响范围。2014年第12.965号法律，即《互联网民事框架》(Marco Civil da Internet)，为网络服务提供者的行为设定了标准，其中包括在收到司法命令后删除内容的义务。《通用数据保护法》(Lei Geral de Proteção de Dados) 则为这些发布内容所涉及的个人数据增加了保护层次。

我们建议，在社交媒体上感到被冒犯的人，应立即保存证据，最好通过公证记录 (ata notarial，由公证处出具的事实记录) 的方式，并寻求法律意见。删除内容和确定行为人身份，可以通过保全措施实现，由此造成的精神损害也可以请求赔偿。另一方面，发表言论的人应当慎重考虑自己言辞的影响，须知宪法保护并不是滥用权利的挡箭牌，也不能为传播违法内容提供庇护。

常见问题

言论自由保护任何类型的观点吗？

不是。宪法保护思想表达，但禁止匿名，并追究侵害名誉、肖像、隐私或实施仇恨言论者的责任。种族主义、恐同以及美化犯罪的言论不属于言论自由的权利范围，可能引发民事和刑事责任。

巴西存在事前审查吗？

不存在。宪法第220条第2款明确禁止任何形式的事前审查，无论是政治、意识形态还是艺术方面的审查。任何限制只能在发布之后，通过诉讼并在尊重对质原则和充分辩护权的前提下进行，绝不能成为对内容的事先控制。

在社交媒体上受到冒犯的人可以请求赔偿吗？

可以。名誉、肖像或隐私在社交媒体上受到侵害的人，可以提起诉讼，要求删除内容、确定行为人身份，并就精神损害获得赔偿。《互联网民事框架》以及高级法院的判例为这类诉求提供了坚实的基础，尤其是在有充分证据证明相关行为的情况下。

As informações deste artigo são de caráter informativo e não substituem consulta jurídica individualizada. Cada caso possui particularidades que exigem análise específic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