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犯名誉类犯罪:诽谤罪、损害名誉罪与侮辱罪
本页为葡萄牙语原文的译文,仅供参考,内容涉及巴西法律。如有出入,以葡萄牙语版本为准。 阅读葡萄牙语原文
巴西刑法体系将侵害人格名誉的行为区分为三种不同的罪名,每种罪名都有各自的构成要件、特定的刑罚以及有所区别的诉讼程序。无论是遭受侵害的一方,还是需要在刑事和民事层面评估责任的人,了解这些差异都至关重要。
三种罪名的结构性区别
诽谤罪(calúnia)规定于《刑法典》第138条,指的是虚假地指称他人实施了法律规定为犯罪的行为。它与其他两种罪名的核心区别在于指称内容的客观虚假性:被归于受害人的行为必须并不存在,或者并非受害人所为。法定刑为六个月至两年拘役,并处罚金。
损害名誉罪(difamação)规定于第139条,指行为人向受害人指称某一有损其名誉的事实,无论该事实是否真实。与诽谤罪不同,损害名誉罪中的事实不必构成犯罪,只要足以损害被害人在社会交往中的声誉即可。法定刑为三个月至一年拘役,同样并处罚金。
侮辱罪(injúria)规定于第140条,性质有所不同:它不涉及对具体事实的指称,而是直接冒犯他人的尊严或体面。辱骂、侮慢以及贬损性的言辞均属此类。基本刑为一至六个月拘役或罚金。其加重形态称为种族侮辱罪,法定刑为二至五年监禁;这是因为现行专门立法已将该行为纳入种族歧视犯罪的范畴。
特定故意、真实性抗辩与正当批评的界限
这三种犯罪的成立都要求具备特定故意,主流学说称之为animus injuriandi vel diffamandi(侮辱或损害名誉的意图)。严厉的批评、不利的专业分析或有依据的意见,只要不存在蓄意冒犯的意图,就不构成侵犯名誉罪。正当发表意见与构成犯罪之间的界线,在许多情况下需要法院结合具体案情逐案判断,重点考察言论的语境和目的。
真实性抗辩(exceção da verdade)适用于诽谤罪,但第138条第三款明确规定了例外情形。如果被告能够证明所指称的事实属实,则行为不具备构成要件的该当性。不过也有一些限制:被害人已被不得上诉的判决宣告无罪的,所指称的事实是行为人本人参与过的,或者自诉人是共和国总统或外国政府首脑的,均不得提出该抗辩。在损害名誉罪中,只有当被害人是公务员且所指事实涉及其职务行为时,才可适用该抗辩,依据是第139条单项条款。
名誉是具有高度人身专属性的法益;对它的侵犯,即便十分隐微,也可能对受害人的社会生活和职业生涯造成无法挽回的影响。
侮辱罪由于其直接冒犯个人的性质,即使能证明所说的侮辱之词属实,也不能排除犯罪。侮辱罪不存在可适用的“真实性抗辩”:即便冒犯性言辞反映的是被害人的真实特征,加以辱骂的行为依然应受处罚。
诉讼程序方面与不可罚事由
侵犯名誉类犯罪原则上属于自诉案件,由被害人本人通过提起刑事自诉来追诉。例外是种族侮辱罪,它适用无条件公诉,因为其歧视性质使其等同于种族主义犯罪。提起刑事自诉的除斥期间为六个月,自被害人知悉行为人之日起算,逾期则刑罚权消灭。
刑事法律规定了适用于侵犯名誉类犯罪的若干不可罚事由:当事人或其代理人在法庭上、在辩论案件时所作的冒犯性言辞;在文学、艺术或科学批评中发表的不利意见;以及公务员在履行职责过程中表达的不利评价,但前提是不存在主观上的不法要素。不过,这些免责事由的适用范围有限,并不能不加区分地适用于侵犯名誉类犯罪的所有形态。
根据《刑法典》第91条,因侵犯名誉罪被判处刑罚的,当然产生赔偿所造成损害的义务。被害人既可以在民事领域独立提起精神损害赔偿之诉,也可以将已生效的刑事有罪判决作为司法执行依据申请执行,从而无需另行提起认定之诉。
常见问题
在社交网络上发布对商家的负面评论,是否构成侵犯名誉罪?
基于真实的个人经历、有依据的批评性意见,原则上不构成侵犯名誉罪,这属于正当行使信息权利以及消费者保护制度所保障的权利。当评论虚假地指称经营者或其股东实施了犯罪行为(诽谤罪),或者所用措辞已超出对服务的批评而伤及自然人的尊严(侮辱罪)时,犯罪便会产生。对此始终需要结合具体语境分析,取决于所发布内容的具体措辞。
种族侮辱罪与种族主义犯罪一样不适用追诉时效吗?
是的。巴西联邦最高法院(STF)在审理(STF HC 154.248)时确立了这样的观点:种族侮辱罪因其歧视性质,在宪法意义上等同于种族主义犯罪,因而不适用追诉时效,也不得保释,依据是《联邦宪法》第5条第XLII项。后来的立法将这一见解吸收进来,把该行为归入种族歧视犯罪的范畴,在法律层面确立了不得保释和不适用追诉时效的规则。
侵犯名誉类犯罪中,可以同时提起刑事诉讼和精神损害民事诉讼吗?
可以。依据《民法典》第935条,刑事责任与民事责任相互独立。被害人可以在提起刑事自诉的同时提起精神损害赔偿之诉,无需等待刑事程序的结果。如果已有生效的刑事有罪判决,该判决在事实是否存在及行为人是谁这两点上对民事法院具有约束力,被害人只需在司法执行依据的执行程序中确定赔偿金额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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