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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同中的错误与欺诈:可撤销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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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误与欺诈是巴西《民法典》规定的意思表示瑕疵。当一方当事人的意思因自身的误认或对方的诱导而受到损害时,合同可能被撤销。

《民法典》中的意思表示瑕疵

巴西《民法典》(第10.406/2002号法律)规定了五种可使法律行为被撤销的意思表示瑕疵:错误、欺诈、胁迫、危难状态和显失公平(第138条至第157条)。这些瑕疵会影响缔约一方意思的形成,一经证明,即可在4年期限内申请撤销合同(第178条)。

自由且知情的同意,是任何民事合同有效的必要条件。当一方基于对现实的错误认知(错误)而订立合同,或者被对方诱导而陷入错误认识(欺诈)时,该合同可以通过司法途径予以解除。

错误与欺诈的根本区别在于误认的来源。在错误中,当事人是自己弄错了,与对方无关;在欺诈中,误认则是由一方当事人,或由第三人在受益的缔约方知情的情况下,故意造成的。

实质性错误及其类型

错误是指对现实的错误认知,导致当事人订立了一份若知道真实情况便不会订立的合同。要成为撤销的理由,错误必须是实质性的,也就是说,必须涉及法律行为的essential要素(《民法典》第138条)。

第139条规定了实质性错误的情形:对法律行为性质的错误(以为自己订立的是赠与,实际上是买卖)、对意思表示主要标的的错误(买下了与预期不同的土地)、对标的物本质属性的错误(把假珠宝当作真品购入),以及对意思表示所指向之人的身份或本质特征的错误。

错误必须是可原谅的,即在具体情形下情有可原。如果是重大过失造成的错误,只要尽到最起码的注意就能避免,则不足以成为撤销的理由。法官会判断一个智力与谨慎程度正常的人是否也会陷入同样的误认。

当一方基于对现实的错误认知(错误)而订立合同,或者被对方诱导而陷入错误认识(欺诈)时,该合同可以通过司法途径予以解除。

计算错误不会导致法律行为被撤销,但允许更正意思表示(第143条)。如果错误仅涉及金额,通过数学上的更正即可解决问题,无需解除合同。

欺诈及其种类

欺诈是指一方当事人为诱使另一方订立法律行为而采用的手段(《民法典》第145条)。与错误不同,欺诈以故意欺骗的行为为前提,既可以是作为(虚假陈述),也可以是不作为(隐瞒重要信息)。

实质性欺诈(dolus causam)是决定法律行为得以成立的欺诈:没有这一手段,被欺骗的一方就不会订立合同。这种欺诈会导致法律行为被撤销。偶然性欺诈(dolus incidens)并不妨碍法律行为的成立,但会影响其条件:没有这一欺诈,当事人会以不同的条件订立合同。偶然性欺诈不会使合同被撤销,但需承担损害赔偿责任(第146条)。

第三人的欺诈同样可以导致合同被撤销,条件是受益的一方知道或应当知道该手段(第148条)。如果受益的一方并不知晓第三人的欺诈,法律行为仍然有效,但第三人需就损害向受害人承担赔偿责任。

Dolus bonus(可容忍的欺诈,即善意的夸大),例如商业活动中常见的广告夸张,不构成可据以撤销的欺诈。夸大宣传与欺诈之间的界线,取决于具体案情以及缔约方的弱势程度。

撤销合同的程序

因错误或欺诈而认为自己受到损害的一方,应当自法律行为订立之日起4年的除斥期间内提起撤销之诉(《民法典》第178条)。期限届满后,撤销权消灭,合同最终确定生效。

在撤销之诉中,原告必须证明瑕疵(实质性错误或实质性欺诈)的存在,以及该瑕疵与法律行为订立之间的因果关系。依照《民事诉讼法典》(CPC)的一般规则,举证责任由主张存在瑕疵的一方承担。

撤销合同的判决具有溯及既往的效力(ex tunc),使双方当事人回到此前的状态。已经履行的给付应当相互返还;在欺诈的情形下,有过错的一方还须依照《民法典》第182条承担损害赔偿责任。

造成欺诈或对错误负有责任的一方,不仅可能被判令赔偿物质损害(已支付的款项、可得利益损失),当欺诈行为给被骗的缔约方造成精神上的打击时,还可能被判令赔偿精神损害。

有瑕疵法律行为的追认与确认

因错误或欺诈而可撤销的法律行为,可以由当事人明示或默示地予以确认(《民法典》第172条)。默示确认是指,受损害的一方在明知瑕疵的情况下,没有在法定期限内提出异议,而是继续履行合同。

明示确认须采用与原法律行为相同的形式,并且应当载明法律行为的实质内容、使其可被撤销的瑕疵,以及维持该行为的意思表示。确认溯及至法律行为成立之日,使其自始有效。

客观诚信原则同样限制撤销权:恶意行事或对错误的产生有所促成的一方,不得援引该瑕疵来摆脱自己的义务。这一规则避免了当事人从自己的不当行为中获益。

常见问题

因错误或欺诈请求撤销合同的期限是多久?

因意思表示瑕疵而撤销合同的期限为4年,依据是《民法典》第178条。该期限为除斥期间(不中止也不中断),自法律行为订立之日起算。4年期满后,撤销权彻底消灭,即便存在瑕疵,合同也最终确定生效。

如何证明订立合同时存在欺诈?

欺诈可以通过法律所允许的任何方式证明:文件、电子邮件、信息、录音、证人和鉴定。原告须证明对方使用了故意的手段(虚假信息、蓄意隐瞒或欺骗性操作),且该手段对合同的订立起到了决定性作用。对双方当事人在谈判之前及谈判过程中行为的分析至关重要。

除了撤销合同之外,还可以请求赔偿吗?

可以。因欺诈而撤销合同,可以与损害赔偿请求一并提出,包括物质损害和精神损害。至于偶然性欺诈(即不会妨碍法律行为成立,但会改变其条件的欺诈),法律只规定赔偿,不撤销合同。有过错的一方须对因误认给另一方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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